=酥舟
爱写一些零碎小段子
写文宗旨——快乐就好~
佛系写手
近期回炉重造ing

我的老姐

文州性转

以少天为第一视角

微量叶喻

 @肖尘曳。 我终于写完了……orz









Ready???










Go!!!!!!













我老家算是悠久的小镇,据老母口传:我们镇男孩必须姓黄,女孩必须姓喻。但为何是这样,老母自己也不清楚。


我家成员很简单——老母,阿爸,老姐和我,但老姐在我幼年时,就离了家。


等老姐的回来时,我已十岁。


那天是除夕夜,家家户户能挂灯笼的,都尽量挂在门口,木门在灯笼微弱的灯光下展现年老的自己。


我坐在门槛上,望着灯笼正发着呆,这时,我听到沉重的呼吸声和脚步声——是阿爸,阿爸举着水果刀,脑门上留着鲜红的液体。


他晃了晃身子,随后往前扑。随之我看见阿爸后面有个黑影——是站在他后面的老姐,她微喘着气,手里握着微型小枪,手臂笔直的,没有一点晃动。我歪着头看着她。


过了很久,老姐转了身,然后我无意识地跟着老姐往屋里走。这我才在白炽灯照耀下,这才看清老姐——她一身黑,眼神里没有以前那淡淡的暖意流出来,只剩下幽黑的不明情绪,仿佛下一秒会爆发出来。


我抖了抖身子,随着老姐的视线,老母安详的倚在木椅上——老母每当提起这木椅整个人都会散发着开心的笑意,并且会兴奋地讲起她与老伴以前的相识经历。老母的嘴角在这时永远都是翘翘的,而现在是坠入黑暗的。


老姐抿了抿嘴,她果断地抱起我,大步往外走;随后那许久没修的木房与零时的烟花一起点亮整个星空,也把这冰冷的空气弄暖了许多。


“我们要走吗?”我轻抱着老姐的脖子,“我们还回来吗?”老姐紧紧的抱着我,露出久违的微笑。


“会的。”她望着远处被烟污染的夜空,“会的……”


 



这一走就是五年。


期间我学会了识字、礼仪——这些都是老姐教我得。


这几年我跟着老姐奔走东西,肚子里也有许多疑惑。但我每次问时,她总是转移话题,或者乱弄一通我的头发,对我轻微一笑,便接着做刚才的事。除了这个,我们其他相处的都很很愉快。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相处得很愉悦,直到我偷偷报考军校被老姐发现——当时我从外面回来,看到老姐攥着黄色的信封和信纸——那是我的录取通知书,脸黑得发青。


老姐在我印象里,对待他人永远都是从容地微笑,上次是这个表情是我快被打残时。      

          

[我TMD后来才知道都是因为老叶安排人让我出去,然后趁我不在时,送到老、姐、面、前!]


我不由得打颤起来,背后出了一些冷汗。我小声地喊了一声姐,老姐沉默了一会后叹了口气,迫使她自己恢复成平常的面容——平常她都是这样的强迫自己,不把自己的情绪流露出去,即使崩裂了也会在零点几秒内恢复正常,不会让任何人察觉,除了在老叶面前——但她仍没有笑,轻声着,“你必须去要去吗。“


我沉默了。


因为我是在不知怎么回答,说实话吧我是想去,在这种战乱的时代,没有一个青年没有一腔热血去完成自己的宏伟蓝图。


但我能理解老姐,我也很希望我们可以在宁静的地方,悠闲地种种菜。然后在树荫底下拿着芭蕉扇或者津津有味地阅览着文集,静静地躺在懒人椅上。夕阳落下时,老叶慢悠悠地挪过来找老姐,他有时一来兴趣与我拌嘴,老姐就静静地微笑着看着我俩拌嘴,实在吵过头时再当个“和事佬“把老叶拉走……


我直视老姐无奈又带着一丝希望的双眼告诉着我——我接下所说的话是不被期望的,但我仍坚定地回答道,是的。


老姐也盯着我看,过了很久让我感觉气氛已冷到零点时,老姐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笑了笑,“那就去吧,少天。“





我走的那天,乌云压顶,让人仿佛喘不了气。


老姐给了我一个信封,说是让我给老叶,我接过信时,发现她的手上隐隐约约地看到青筋暴起。她用那微微颤抖地手臂紧紧地抱住我,压抑的声音从她喉咙中挤出来,“好好照顾自己。“


我能回答她的只有紧紧的回抱回去。


火车站人很多,但我能在众多人当中找到老姐的背影——她不像那些女子穿着鲜艳的旗袍或者学生服装,只是在身上披件淡灰色的披肩,里面穿着深蓝色的长袖,她的嘴角仍残留着一丝丝微笑,仿佛那微笑永不褪去,那表情就像每次她让我出门去买一些杂物时一样,让我感觉我只是出了趟远门,我很快就能回来见她。


“呜”的一声把我拉回现实。


火车开动了。


我趴在窗上,我的目光追随着老姐,老姐挥着手,直至成为一点最后化为乌有我才重新端正地坐在硬座上,拿出那本已被自己翻烂的文集,在那嘈杂的氛围中沉默着……






与老姐分离后,我一心扎入学习,穿梭于任务上,认识许多行色不同的人物,性格越发冷静,不像以前为了一个念头不顾一切地往前冲的冒失鬼,也不怪别人说:成长是要付出代价的,哈哈。


到我成年那天,我去找老姐庆祝。


那时已是酷暑的夏日,老姐带着草帽,外套着淡蓝色的长袖,隐约地看到里面纯白无染的短袖,下面穿着被洗的发白的牛仔短裤。


她转过头,长发随她的动作飘荡着,她的嘴角带着暖意,“少天好久不见,长高不少嘛。“


那话语仿佛在我耳边一样。


我摸了摸鼻尖,转过头另一手挠了挠后脑勺,“是啊,有四年了嘛哈哈,话说老姐今天好漂亮啊嘿嘿。“


然后一只手轻拍我的脑袋,老姐愉悦地说道,许久不见,嘴巴也甜了不少嘛。走吧,咋们回家。


“回家“俩字砸我心坎,我热泪盈眶,但又硬生生地被我逼回去。不行,不能哭。我也回笑给老姐,“好啊。“


那夜晚我们坐在门槛上,一边喝着小酒——那是老姐自己酿制的,我们聊起近日有趣的事情,比如郑轩最近又被于峰缠住了;老叶去“敲诈“老韩”;隔壁方家的掌门娶了一媳妇……


一般都是老姐静静地听,有事有时会补充几句。


起哄声徐风带着隔壁茉莉花的清香,轻轻地抚过我们俩脸颊旁。


我发呆地盯着隔壁的那冒出墙的白色的含苞花时,老姐冒出一句我直接酒醒的话——她要嫁人了。


我连忙问她的对象,她说了一个让我顿时后悔问得名字——老叶。


[我就说那家伙最近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女大不中用啊,我感叹道。她的脸上立马腾得红了起来,然后给我吃了一个栗子。





次日,他们办了婚事,那天因半夜下了小雨,天空是蔚蓝的,喜鹊在天空中遨翱翔。


老姐在面前转了个圈,看起来心情很不错。我调侃老姐,“那么英勇的老姐还是嫁出去啦。”然后她在我肚子轻打一拳。


等时辰到了,老姐招手让我过来,我缓慢地挪过去,然后深呼一口气,挽起老姐走出闺房,走向正厅——老叶在那边等着。


我引着老姐一步一步地走向老叶,然后我郑重地对老叶说,“好好照顾我老姐。”


老叶也收起平时懒散的气息,对我微笑地点了头。


老姐脸庞染上一些淡粉,向老叶伸出手,老叶往他自己身旁一拉,老姐的秀发从我指间溜走,然后他们背对着我走向令父那。


那是我才感觉到,啊,老姐终于找到她能依靠的人了。


我鼻子一酸,转身往外跨,独自坐在年老的门槛那,望着隔壁的绿枝,上面的有绽放的,也有仍含苞的白洁的茉莉花苞。


等我回过神,嘈杂的鞭炮声与众多人的起哄声早已充斥着寂静的胡同里,我慢慢地起身,不着急地拍了拍裤子的灰尘与一丝泥土,慢悠悠地转过身,迈开腿外里走……





大约过了半年,他们给自己添了一个女娃——叶文安。


文安很可爱,肉嘟嘟的,真很软啊。


又过了一个严冬,文安已会说话,而且声音软软的,但俨然她是一只小狐狸,跟老叶一副模样。我对此嘴角不经抽了抽。


那日下午我坐在老姐身旁,老姐看着文安与老叶玩得不亦乐乎,眼里的温情像清泉般流出来。


我虽然不想破坏这样美好的气氛,但我仍问老姐那时为何不想让我去读军校。老姐收回心思,淡定地看着我,“你觉得呢。“


我瘪了瘪嘴,我怎么猜得出老姐的心思,老叶才行好吧。


老姐叹了口气,望着那乌云密布的灰暗的天空,“因为战场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以为你去了能改变很多吗?再者当时战况很复杂,不是一天俩天你就能搞清楚,而且那时你还小,你敢说自己不小?”


“那时你才几岁啊,十四岁别人还在想每天该玩什么;先别反驳我,你先听我讲完……叶修是将军你是知道的吧。以前他还会让我跟着他去一些战场后线等他打完,现在他都不敢带我了,为什么?“老姐歪下头,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否活下来,他只求能保全我和文安。我呢,只求你能平安地过一辈子,“她站了起来,“但这愿望现在不知还能否实现……”


我愣住了。


老姐把身上的披肩裹得更紧,哈出一口灼人的白气,淡淡地对我笑了笑让我先进屋;然后她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地小跑过去,去叫他们回屋。





大概又过了一年吧,我记不清了。


当时战场从东北一直延伸到G省,我被派到G省,而老姐随老叶去了H市。


在我分离时,我跟老姐说好了——她在安全的时候给我发电报,因此那段时间我一有时间就守在电报机前。


六月十五日上午五时,我团负责的战线被受到袭击,我忙得焦头烂额。


这战整整打了四个月二十三日才得来了休整的时间,我一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就跑到通许连那。可惜没有老姐的电报,而且听说H市那边的通讯全段断了。


因此我没有细想,叮嘱通讯员得到那份电报立马通知我。后我就走出连,随意找了一块空地,靠着土坑,抱着枪,闭眼休息。


等我醒来,魏老大叼着未点燃的烟,手里拿着一份电报,“呦,小子你醒了啊。”


他递给我一份电报,“是H市的那边的。”


我赶忙拿过来,上面是写了三个子字:安勿切。


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却足以让我把那悬在空中的心,安然下来。


“魏老大你说老叶有没有好好照顾老姐,文安现没有跟老叶学坏吧……“


魏老大烦躁地乱抓自己的头发,含糊地说,“你小子还是管管眼前的事吧,别的技能还没学完,八婆的技能你却已掌握的如火如荼。”


下一秒,他立马调整状态正色说道,“现在战况如何。”


我把我了解到的报告给魏老大,并将了自己的计划告诉他……





寒冬已过,早春刚来临,因为山谷里的温度本身就很低,地面上原先结的冰只有几处化了,呈现出暗黑色。


距离上次电报已有三个月整,我哈着气仰望星空,珍惜这得来不易的时间——最近在谈判,但为了防止敌人突击,我们仍会坚守岗位上,但已没有以前那么紧迫了 。


我曾问魏老大老姐那边的情况,都被这老鬼给糊弄过去。


算了,反正老姐厉害得很,一人可干掉千人。我乐观地想到。


过了一个星期,老叶给我打电话,告诉我结束了,让我回家,他在那等我。


我迅速向魏老大报告这消息,而这消息不出半分钟,全团全知,我们高声欢呼,互相拥抱,甚至有人笑着笑着突然热泪涌出……


我在这片喜极而泣的气氛中,向魏老大申请离开,他挥了挥手——赶紧走。我坐上运送货物的绿皮上,踏起回家的旅途。





大概坐了俩天,在这期间,我一直幻想着我与老姐会是怎样的情况,也许我会扑过去抱紧老姐,也许老姐会给吃一个栗子,也许……


但最终,我怕得还是来了——老姐被葬了。


我很想紧拽这老叶的衣领,向他大吼……


但是我做不到,我的理智很清楚告诉我:在这种战争面前,没人能向你保证他生存下去……


我眼前发黑,耳边一阵耳鸣,手脚冰冷,仿佛下一秒我会陷入黑暗。


叶文安满脸疑惑地看着我,似乎在问我,我为何露出这样的表情。


对于刚满俩岁的孩子,你能奢她懂得,失去亲人的感觉吗?


就像当年的我一样。


我茫然地望向老叶,希望他告诉我这是一场梦。


老叶面无表情地拍了拍我的背,我努力集中精神,听清他所讲每一句话。


尽管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但他的表情仍是那样镇定。


他告诉我老姐当年背离家乡,是去了“密谍”机构。


而他们就是在那里认识,相爱。


由于这机构特殊,他们不能与外界联系,因此老叶他们一帮人会提供老姐他们帮人的亲人最近情况。


而这情况,指的是亲人遇到危险或者做出不正常的行动时。这也是老姐为何会出现在那时的原因:那月村里闹饥荒,加上家里为了给老母看病已花光了钱,阿爸已陷入绝望;于是当晚他动了念头。


在杀我之前,已让老母吃了过量的安眠药。


当初不让我去军校的被她隐瞒的另一个原因,我现在也知道了:家中已有一人上战场,她不希望我也上。


而事情并非她所愿,就像她原以为战后能与我团聚,与丈夫相拥,守护自己的孩子直至成年。但最终战死在防线,死在老叶怀里。


我觉得老叶会比我更痛苦——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自己怀中逐渐冰冷下去直至再也暖不起来,看着老姐最后的微笑而不能回笑回去的悲痛之感会比我更深。


老姐永远都是这样,无论面对什么,都会一笑而过——这是我以前的想法。


而此刻,我终于明白:老姐也是会害怕,要不然为何那晚她的手如此颤抖,要不然……


“舅舅别难过,妈咪说舅舅笑起来最好看了,尤其是那两颗小虎牙,可好看了!文安请你吃糖,别难过好不好。”


稚嫩的声音唤醒了我,我看着文安那灿烂地笑容,如同老姐当年安慰我一样:那是我头一次背离家乡,也是最后一次,天天因想家而愁眉苦脸;老姐就会想出一切都我开心的办法,以至于每次回家后她都会给我带一个牛轧糖i以让我分散注意力。


我努力地笑了笑,结果被老叶拍了脑袋,“你这哪是笑,比哭还难看;你这么笑怎么对得起你家的基因,还是说连这基因都被你老姐给拿走了啊。”


“老叶你这是嫉妒羡慕恨!”


最终变成我与老叶的斗嘴时刻,最后我跟老叶斗着斗着,突然笑了起来;老叶愣了,后也笑了。


阳光洒在着草地上,简陋的墓碑上闪烁着光芒。



我站在墓前许久——老叶已带文安回去了,我弯下腰,把那颗茉莉花的树枝栽在墓旁,并鞠了躬。


喻文州,若有来生,我愿成为你的骑士,为你斩除荆棘,护你平安。




尾声:


我会是你忠实的骑士,就像那洁白的茉莉花一样。



end.














下面的与本文无关












小剧场:


2026年

“少天该上场了。”

“来了来了,队长,你说老叶那家伙会排谁出场啊,反正不想除你以外的人搭档,他们还嫌我烦,我还嫌他们呢!”

“少天,安静看。”

“………”


我看着文州那专注的眼神,嘴角不经一翘,露出那小小的虎牙。



后记:(杂谈)

拖了俩月终于场出!而且破了自己以前的最高纪录(字数)!!!(鼓掌)

解释下叶文安的名字,其实也很简单,文安=安稳,在战乱世,一丝安稳都是求不得……

茉莉花的花语:忠贞,质朴,亲切。


本文我是想通过他们映射当时战时的残酷,因此文字我尽量写得平淡点,不想加入个人情感。

说真得,在写最后一幕时,不敢写了,但没办法,死亡面前,人人平等。「这不是理由(胡)」

在这祝各位元宵节快乐~

学生党好好过这三天~工作党蒸蒸日上~高三党最终冲一把!获得自己满意的成绩吧~





我们下个故事再会~


(再隐身5,6个月~)

(等我高考凯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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