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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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安】 what did you dream about?07

机械师xAi 沙雕

这文属于过渡篇(即转型)

文章中会有一些“莫名”的转换



7

 


你曾说,因为人一旦有了软助,就会溃不成军。那我呢?——Ai

 


安迷修一到家就倒杯温水,把药拆开倒进杯里,细小的颗粒瞬间融入水中。


做完这一切,才把在他开门时已微醒但装睡的雷狮轻轻推醒,小心地他扶起来,把杯子贴在他的嘴唇慢慢地流进去。


“我在楼下,你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


安迷修出门前不放心,又叮嘱一次,雷狮着实感觉不爽,感觉自己造出一个老妈子,弄得头都大了,“啧,我又不是不能干。”


 

关上门,雷狮重重地躺回床上,凝视飘着朵朵白云的天花板,思绪随云朵回溯以前——没有造出安迷修之前他总是一个人在这乱糟糟毫无生气的房屋内,小妹有时看不下去了会跑过来抱怨几句然后帮自己清理一些,想到小妹那时跺脚的景象,他不经笑出了声。


也许生了一场病,在自己模糊时,回忆如同胶卷放映在自已脑内,让一些往事重新浮现眼前;又或许因安迷修,这个死板的Ai竟引起他兴趣,让他开始对之后的生活有了期待,也让他拾起那些被自己遗忘的有趣的事。


想着想着他的眼皮慢慢下落,他自己重新沉入睡梦中……


 

安迷修盯着水壶,心却仍在楼上那位身旁。


不知道他睡了没,安迷修心不在焉地想。


水壶的呼呼声拉回他的思绪,他伸手关闭,轻摇晃了头,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在锅上。


结果锅差点被他炸了。


 

雷狮醒来窗外的黄昏早已降临,他起来第一件事:去厨房。于是他边打着哈欠边踱步下楼。


等他挪到厨房,他被自己眼前的景象给怔住了,良久后一本正经地看着安迷修,“你是在厨房里做炸药了吧。”


安迷修挠了挠脸颊,“额……计算错了。”


面对这胡扯的借口,雷狮没有戳破,只是抱着手肘,谐谑看着他,“什么开餐?”


安迷修尴尬地撇开视线,倒了杯柠檬水,“很快。”


雷狮抿了一口,“今天吃什么?”


“我要啤酒和烤串。”


“不行,你今天病刚好。”


“那意思就是我明天能吃。”


安迷修无奈地看着他,“你明天是要去你母亲的生日宴会的。”


“啧,”雷狮托着下巴,“那明天不去。”


“不要这么任性。”安迷修把混着烤肉的炒饭盛了出来,“后天下午吃好吧。”


雷狮愉悦地把炒饭里肉挑出来吃,“你说的啊。”


“跟饭一起吃。”


“谁管你。”


“……你这样我把你所有的啤酒给藏起来,再也别想找到了。”


“……”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黑夜降临,宴会也随之拉开序幕。


 

雷狮肆意地推开门,来发泄今夜自己无法吃到烤串的不满;但由于声响过大,大部分客人转过头甚至有人伸着脖想要看看搞出这么大动静的人物。


雷狮不以为意地漫步进来。安迷修也紧接着,他泰然自若,并带着绅士般的微笑。


然而……


安迷修内心满是尴尬,致使他没听见附近女士无声地抽吸还有细微地尖叫声。

 


大厅中央,雷狮的母亲面带微笑地演讲开场祝词,安迷修瞥视一身右边的怀兜放着边缘带些蓝的白色西装手绢的蓝紫色西装内搭蓝白格子衬衫的更加俊美的雷狮,心下难掩赞叹。


演讲结束后,雷狮的母亲与她先生在星星般的人造灯下滑入舞池。安迷修望着雷狮的母亲——岁月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反而是她更加秀丽,而她的目光、注意力只给了面前她的丈夫——她的侧脸与雷狮有几分相似。


安迷修不经意把雷狮幻想到他的母亲身上——这样的话他就能与他共舞。


安迷修突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这个“惊悚”的想法剔除出去。


雷狮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挑了下眉,在他印象里安迷修是不会在这种场合做出这么失他自己脸面的事——不过这样挺有趣的。


雷狮斜视看到自己父母已退出来——母亲近年身体不好,今天出席已是极限——他摸了摸下巴,心里默算着时间,眼神也逐渐飘向远方。


一杯淡黄的香槟出现他眼前才使他思绪收回。他下意识拿过酒杯时,酒杯仿佛在躲避他而缩了回去。他瞥了一眼——安迷修认真地告诉他,先吃点东西,再喝酒。


雷狮看了一眼安迷修手中已切好的烤肉,沉默至安迷修以为他生气时,他把盘子拿了过来,找一个隐蔽的位子吃起来,安迷修随之坐在他身边。

 


大厅飘散着浪漫的幻想圆舞曲①,有舞伴的随音乐而画着一个个美丽的圆圈,没舞伴的在旁边愉悦地交谈着。


乐曲快到尾声,灯光随之黯淡下来直至变成黑暗。


“先生们,女士们,刚才主人看到有些人没有参与进来,认为他们太害羞,因此为了这些人的幸福,临时决定用一首曲子来进行黑灯舞会②,让各位大胆的去邀请对方吧!”


话音刚落,人群就开始躁动起来,兴奋的情绪感染给每一个人。


对于雷狮来说这一举措并不能引起他兴致,但他眼珠子一转,嘴角不自觉地勾起,用手肘顶了安迷修,“我们去跳。”


“我们俩?不太好吧?”安迷修一脸纠结。


“我说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雷狮不耐烦道。


“……”

 


雷狮把妥协的安迷修拖到舞池里,随音乐开始划开舞步。


安迷修从没想过短短一支舞竟然让他紧张到差点踩错舞步。雷狮对于安迷修的表现很是满意。


等安迷修逐渐习惯时,雷狮狡黠一笑,突然变成探戈的,但他没想到的是,安迷修淡然地跟随他,并且俩人向对方宣战一般带着火药味,致使雷狮越跳越兴奋。


正当他们忘乎所以时,玻璃破碎声把他们拉回来,安迷修立马警觉起来,欲把雷狮拉到自己身后,而这时反光的物体向雷狮刺过来,安迷修把它接住后立马反扔回去,抓起雷狮的手跑到离他们最近的餐桌后面。


场面一片混乱,但怎么说雷家也是个大家族,警卫迅速地把歹徒给制服住,但因为刚刚那件突发事件,宴会被迫暂停了大约半个小时,客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雷狮的父亲向客人们微微鞠躬说:“是老夫的过失,应该多安排一些侍卫,让各位受惊了。”


“但由于这事件,宴会要提早结束,请各位多多包涵。”


可安迷修总觉得不对劲。


堂堂雷家,在贵重的宴会上贸然闯进几名歹徒,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那几名歹徒,他是怎么知道今天这里会有宴会的?或者他们是由谁带进来的,那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杀雷狮?


可当安迷修还没有想清楚时,雷狮扯起他的手,脸上阴云密布,“你手怎么搞的?”


安迷修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掌的一道伤,不在意的回答道,“哦,刚才接刀时划伤的。”


雷狮的脸更是黑了,直接扯着安迷修往外走。安迷修这时才发现雷狮生气了,立马闭嘴不说话,任由他拉着。


 

回到家后,雷狮一只手扯开自己过于严谨的领带,随意的塞进口袋,衬衫的扣子解开上面两个,锁骨顿时显露在外。安迷修半敛着目光,把视线落在雷狮的领口上……


房间内只有零件的碰撞声与扳手转动声,雷狮默不作声地在安迷修手上捣鼓,他的表情就像暴风雨前的夜晚一样使安迷修不敢喘气。


安迷修紧闭自己的嘴巴,任由雷狮在自己“宣泄”——他知道雷狮生气归生气,他还是会治疗好自己。

 


雷狮修补完后抬起头,他那淡紫色的眸子因直视安迷修的瞳孔反射出一些翡翠色,“你听着,”雷狮的目光像随时会喷发的火山,“我不需要你这样愚蠢的保护。”


“哦……”安迷修垂下头,仿佛有一块乌云压顶,心情跌入深谷。


“你先自己的身体保护好才能去保护别人懂不,你这个笨蛋骑士这点道理都不懂吗!”雷狮说完觉得还是不解气,又给安迷修吃了个栗子。


“诶呦!干嘛打在下……”


“给你长点记性!”雷狮说完,恼怒地坐在安迷修面前,盯着他,等他向自己解释。


 

俩人对坐着,看着彼此但都不讲话。星光在雷狮身上披了一件独家打造的披风,看起来光彩耀目极了;但在安迷修现在看来,就仿佛自己是嫌疑犯,而星光就是那刺眼的白炽灯,使他睁不看眼。


过了许久,安迷修与其说憋不住了,不如说觉得这时候雷狮有点瘆人,让他有点招架不住,“其实我也不是故意想惹你生气。”


虽然知道你不用我保护“但就是不想看到你在我面前受伤。” 


雷狮翘起腿,讥笑地看着安迷修,“不用你这个不会保护自己的笨蛋来保护。”


“对啊……”你不屑于任何人对你的帮助,尤其是我的……


雷狮看到安迷修自嘲的表情,心里不经一揪,面上还是淡然无色,“下次想清楚在行动,不想清楚前后你还是合格的Ai吗。”


“……好的。”

 


安迷修看着雷狮出去的背影,不经苦笑起来。


合格的Ai吗……

 


1格林卡(俄罗斯作曲家)创作的

2黑灯舞会顾名思义:就是关掉舞厅里所有的灯光,在黑暗的舞池里,两个人一起跳贴面舞。

3探戈据说是情人之间的秘密舞蹈,男士原来跳舞时都佩带短刀,虽然不佩带短刀,但舞蹈者必须表情严肃,表现出东张西望,提防被人发现的表情。。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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