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舟
爱写一些零碎小段子
写文宗旨——快乐就好~
近期回炉重造ing

【雷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七夕快乐!!!

算是我第一次为雷安写的文吧(顺便让我这个单身老汉让情侣吃刀子)因此就开始虐文

但我只想说,

我不是后妈!

相信我,之后会写甜文的!!!!


最后,没有人过的兄弟给你火把,有人过的同志把你绑在火把上(坏笑)





正文:




二战背景

涉及角色死亡

请注意这是虐文,没有糖(划重点)




BGM:深海のリトルクライ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断章》卞之琳

 



 

破旧的小屋里有一位黑发中年坐在时不时会出现雪花的电视机前,一遍遍地看着有些年代的录像带。


录像带里始终只拍到一位军人。


他笔直地站立,肃穆地面容看着远方,那祖母绿的瞳孔隐约地折射出鲜血般的旗子——那是他祖国的国旗。


他与同行一起呐喊着他们的誓词:


 

“我们是苏维埃的柱石,誓以我们的血与肉发展民族革命战争,”


“推翻帝国,保障苏维埃打倒帝国主义,”


“争取解放,武装保卫苏维埃完成革命!” ₁

 


中年直盯着屏幕,他的眸子有着海啸摧毁般的汹涌,让人感觉下一秒他会把屏幕的那一端的军人拽到自己面前。


可他没有。


不知道他看了多久,也不知道他要看多久。


直至电视机无法工作,录像带有了损坏,他才动了身,离开了这里。


 

 

男子热爱大海,向往自由,理所当然的向往着入伍到海军。


也因此遇见军人。


那天他通过初试,向每个新兵一样笔直地站着军姿,但他神情显示着他此刻的无聊。


以至于他注意到一个人走进军营时,他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但仅仅这一眼,他的眼神就移不开这个人身上,目光霎时间被他吸引住:军人面带微笑走了进来,悄然无声地坐在面试官旁,他的军服整齐的穿在他的身上,要不是他那桐木色的发丝顽皮地从军帽里窜出来,使他不显得那么古板,带了一些年轻人应有的活力,否则活生生的书呆子的感觉。


但他巡视新兵的面容时,他的眼神如磨砺过的刀锋——那是舔过鲜血和上过沙场的味道,让男子露出一丝兴奋。


身旁的人跟军人说时间到了——男子根据他们微微动的嘴唇大致理解——军人点了头,起身整理了下着装,走到教官面前,他们向对方行了个军礼,然后教官回归队伍。


军人似乎为了缓和气氛露出微笑,但男子知道,他没有在笑——从他的那祖母绿的眸子里没有笑意。

 


“新兵们,恭喜你们来到残酷的军营。”


“你们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如果想知道,请努力活下去。”


“我知道你们的家人会因你们能入伍而感到自豪,也会因你们的离开而感到伤感。”


“等下你们填写表格,并分向各个部队。”


“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一点,战场上不是你活,就是他活。”


“这里能存留的,只有强者。”


“现在宣誓!”


 

军人凛然的说辞让男子下意识舔了一下嘴角,如同狮子遇到猎物,血液偾张般的兴奋。


 

致辞说完,军人直接往外走,后面流程不属于他管辖范围内。


男子盯着军人远离的背脊,仿佛用眼睛把他那虚伪的面具给扒下来。


军人似乎感受到他那火辣辣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而这一眼男子永远记得——那祖母绿的眼睛在回眸的刹那间染上了他的紫罗兰。

 


那次对视,军人也许不记得他。


但他永记。

 

 


在训练的过程中,与他同届的人随着时间逐渐减少,有些人甚至哭喊着。


他毫不在意。


但与其说他不在意,更不说他沉浸向自然抗争的快感,让他失去痛感。


每当凶猛的海浪轰击着旗舰,他那湛紫的眸子带着一丝野兽的征服欲,驱使着他在这场战争中胜利。使得他一次次在厄境中崛起,一次次在其中吸收并增强自己的实力。

 


那次军人的出现如同昙花一现,之后再也没有机会印在他的眸子里。


那次对视就成了男子的梦魇。


夜晚里,男子一次又一次地梦到:他们站在墨水般的河中,军人在这头,男子在那头。


即使他怎么努力地往前走,也无法触摸到军人,甚至他的衣角都抓不到,因为这条通往前进的道路上总有一些石子在阻挠着他,河里的水也逐渐变得鲜红。


但男子眼神仍闪着精光,他那必抓到猎物的决心驱动着他向前进发,仿佛这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他拿不到的,他要的东西必须是他的。


他越挫越勇,最终站在军人的身后将要拍到他的肩膀时……



军号响了。



天亮了。



梦,灰飞烟灭。



男子把凉水甩到自己的脸上,双手撑着洗漱台,任由脸上的水顺流而下,大吸了几口冷气并拍了几下脸颊使自己清醒过来。之后他拿起毛巾随意地擦了几把后,直接扔在脸盆里,小跑出去,开始新的一天的训练。



他,可是期待着与军人面对面的对视。让他的眼里只有他,无法装下任何事物。


下一次,我要让他永远记住我。男子暗暗地心想道。



 

等他第二次遇到军人是在演练。


他走上前行了军礼,伪劣一笑,“初次见面,安迷修少将。”


军人微皱眉,轻轻地点了点头,淡淡地轻笑,“你好,雷狮上校。”


“还有,军人就有军人的品行。”


这是他们第一次的谈话。



演练过程,男子多次违背军人的命令而贸然行动,但他每次的行动后又在表明他的做法是正确的。导致军人又气又笑,那他没有任何办法,最终放弃听男子的诡辩,任由他去。


军人旁边的上将——他的老师——见了直接笑出了声,“哟,遇到死敌了。”


军人嘴巴抿成一条线,尽量让自己不流露出任何表情——即使在老师面前,但愉悦的眼眸早已把这一切败露出去。


军人释然并自豪地说:“他会与我并排的,我相信他会成为我坚韧的后盾。”


“是啊……”老师和蔼地看着屏幕上移动的蓝点,“这是属于你们的时代了。”

 


演习结束后,“后盾”一眼都没有去看结果,直径走向军人,脚重重地踩在在船舱上,军靴在铁皮上发出古怪的摩擦声。他探过身俯视着军人,很近很近,他戏谑地说:“你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少将?”


军人无视他的动作,直到他听到男子把“少将”俩字拉得老长时,眉毛上挑,言简意赅道:“没有。”


“哦?你没有,但我有话对少将说。”他俯下身衔住军人的耳垂,“跟我交往吧。”


说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吹着小调下了船,留下被男子的行为而震惊无措的军人站在那满脸通红。


军人对他的印象:有勇有谋,不要脸。


男子对他的印象:有趣,腼腆。


 

 

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他们现在的交际的因造就了之后的果,造物者悄然地安排好了一切,而月老把红线埋下了因缘,命运的齿轮在此开始转动。

 


 

之后男子不停地骚扰军人,而军人每次要发火时,男子早已逃出他的攻击范围。使得每次军人每次怒火没处发泄都到新兵那。


使得之后流出一句:雷狮准将从安迷修上将那小跑出来并哼着小调,必有大难。


他们磕磕绊绊的吵了过来——虽然基本上只有军人一人在吼,最终他们也因此有了对方——军人有了以调戏他为乐的男子,男子有了调戏恼怒的军人——让黑白单调的生活多了一盒颜料盒,染上了绚丽的色彩。


即使军人再怎么嫌弃男子,男子一有伤,他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第一时间到男子身边,不管这伤轻重——但据军人自己说,他只是找到了一个可以怼男子的机会。


同样男子再怎么嘲讽军人,军人若有难,他会第一时间感到现场,把军人救出来——据现场人描述,当时男子的脸真的好阴沉,仿佛下一刻就会把对方给做掉的感觉,太吓人了。

 


若这是童话故事,那么这盒颜料永远不会用干,而且颜色只会愈发鲜艳绚丽,如同宝石那样闪耀透明。


但这是现实。


这盒五彩的颜料很快被炮火给摧毁,变得黯然失色。


 

 

战争不是游戏,他在不经意间就瞬间爆发,不管是老兵还是新兵,都投入战场,因此他们也不例外。


而他们又有着各自擅长的领域——军人在陆,男子在海。


他们分离的那日,他们紧紧相拥着,没说任何一句话。


因为他们知道,与其说一些“活下去”“不要死”会立死亡旗帜的话,还不如来具体的行动。



男子发了狠地咬破军人的下唇,直至尝到锈味,他舔舐着淡粉色染上鲜红的嘴唇,吮吸着鲜血,试图让军人的血与自己的血液融为一体。军人面对这样凶猛的野兽发出的进攻没有表示任何不满,放弃所有抵抗,默认他在自己身上肆意点火,并且自己主动攻击,感受着那男人的温度,想把这一切清晰的印在脑海里,使他挥之不去,让快感随着神经散布全身,让他自己欲火焚身,沉浸在这片乐园中,无法自拔。



也许这就是他们向对方表示爱的特有方式。


这是属于一个男子恶魔般的残忍。


这是属于一位军人天使般的纵容。


当男子蛮横地闯进了他的伊甸园里,他没有做任何抵御措施,将自己园里的禁果给了他,并且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释放了恶魔,跌入人间。但他甘之如饴,因为他的世界重获色彩。


而那颗禁果在男子使他得了原罪,并且获得永不消失的欲望,但他毫不后悔,因为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们紧张地控制现场,时常会忘了吃。导致士兵们会把饭盒放到桌旁并且敲几声在桌上,让他们回过神,匆匆吃点东西,然后继续没日没夜地干着。实在累了,军人会靠着桌椅旁打个盹儿,男子会靠在铁皮眯了一会,再继续指挥。


他们每天都会挤出一点时间去看一下死亡名单,来确认对方是否还活着。发现没有后,那颗悬着的心滑落平稳下来,继续坚毅地指挥下面的行动,仿佛他就在自己身旁注视着自己,告诉自己——我还在这。


 

死神每日每分地在他们周围打转,可以说是形影相随,却一次次擦肩而过。


军人每天内心祈祷着,男子每天内心默念着。


希望对方活下去的信念一直在他们心里驻扎着。它不是幼苗,会茁壮成长,坚韧不催;它是凛冬中的花骨朵儿,若不每日呵护,便恐怕就此枯败不再复生。


但它仍能在冷冽的北风中顽强生长。


他们坚信,这朵花能存活直至他们生老病死。


但死神在战争进行到高潮时,把主意打向了他们的花上。


 

黎明时分,陆军全连出动,突击敌方外围进攻。但他们没想到敌方迅速作出对策,很快把他们围困中。


春雨过后的土地非常泥泞和沉重,就像松软的面团。放哨时,士兵们来回不停地走路,为的就是不要倒下去,不要睡过去……士兵们只要还没倒下,他们就怒吼着厮打,直至中了敌方机枪手的扫射。伤员也不顾自己的伤口走出了战壕:就算脑袋被子弹打爆,也比被敌人抓住当俘虏受羞辱好。


军人的眼角血丝遍布,但他不能休息,他必须要带领自己的部下突破,再一次见到曙光,在晨曦中沐浴着阳光带来的温暖。


然而战争是残酷的,现实一次次击败着他那破碎的灵魂。


最终,镰刀落到了他的颈部。


在死亡的前一秒,军人回想起男子那狡黠的笑容,桀骜不驯的面孔,还有他们唯一一次心平气和的躺在沾着晶莹剔透的露珠的草丛里,望着布满星棋的夜空。军人听着男子豪言壮语与他的理想。


他那时也不由幻想:战后他要拉着男子,在面朝大海的地方建造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屋,屋旁遍地都是他最喜爱的矢车菊,听着麦浪摇动的哗哗声,他在不远处望着男子驾驶着小船在海洋中徜徉……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军人那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男子向他挥手——男子的眼里像是装了柔情水,让他眼眶发烫——指着远方的星河,耳畔响起那让他每次想跳起来揍扁男子的声腔,“今晚月色真美。”


“你说,是不是?”


是啊,这就足够了。军人闭上眼,嘴角带着一丝温暖心想道。



遇到你,我死而无憾。

 


他的身影与炮火融为一体,得到了解放与满足。



 

 


男子与陆地失去联系已有两年多了,他从最先抓狂失控到现在冷静从容。


以至战后他终于从残破的船舰上着陆,他没有去找军人,也没有先去看死亡名单,而是先部队里汇报情况。


等总部所有人都到齐时,他发现上层的人员少了一半,而存活的人员里——没有军人。


他们那顽强的花开始凋零,他内心挣扎着,仍保留着一丝希望,觉得那朵花仍顽强的活着。


因此当他看到一个熟悉背影,面无神情的面容开始轰然倒塌,欣喜若狂地狂跑上去抓住对方的肩膀,但转身过来那疑惑的面孔不是他所想的,不是每天夜里梦到的那个微笑,不是那位他心头上的军人。


花凋亡了。


被北风永远封存在冰冷的雪里。


再也不见天日。


他立刻收起自己的表情,拉了拉帽檐,微笑地道了歉,暗暗地紧攒着刚才从陆军里拿来军人的遗物——一本破旧的笔记本,转身离开。


 

之后男子的办公室里留了一张发黄的留言纸,仔细看的话,还能看到一两处殷红干涸的血滴。那张留言纸上留下几个行云流水的单词。


从此男子再也没有出现在士兵面前。



 

 

尾声


炎热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这炽烈如火的温度让人不禁有了抱怨,海面上也因这温度而升腾起了热气,一位黑发中年走在海边,望着湛蓝的透明见底的海洋散步着。


许久之前他就在这附近安了家,种下了矢车菊和麦子,过起了自给自足的闲怡生活。


他每天淡漠地看着窗外汹涌澎湃的大海,他以为自己习惯了没有那人的生活。


但是没有,他一闭上眼,军人湿淋淋的嘴唇,在他面前微微喘吁着,那迷乱的眸子搅乱着他的心弦,让他有一种发疯的冲动;下一秒,残破的军服上沾满了鲜血生生地扎刺在他的眼睛,他从此失去拥抱他的机会,逝去那烈火般的爱情,连最后想看到他的遗体的愿望都无法实现。


他的灵魂依然在痛苦中煎熬,就像是地底深处的恶魔依然在折磨着他,那种灼烧到骨子里的痛感让他彻夜难眠。逐渐的,他习惯了浅眠,每日坐在沙滩上,望着远方的夕阳陨落到地平线下。



直到他有一天走累了,就在边上的古树旁休整。靠着树休息的他一个激灵醒来,竟发现一只小鹿挨着自己在睡觉。他蓦地失笑,摸了摸这柔顺的皮毛,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日复一日地照耀着大地。


小鹿用它那柔软又带有温度的舌头舔醒了他,中年一睁眼就看到那翡翠般的眼睛,一时间愣住了,他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但仍然有一些涙水从他手掌中逃脱滑下。


被他掩藏很好的枷锁被这只有着那人一样眸子的小鹿发现,被小鹿用火温和地融化。



 

“同学们,1948年的战争谁还记得是哪两位军人带领我们走向胜利?”


“我知道!是雷狮元帅和安迷修元帅!”


“对,他也是在那次战争后成为了元帅,”


“但他并不接受,不顾他人反对直接退役,到现在也没人知道他去了何方。”

 


他拿出刚才看的录像带,小心地把它放进缺了几个角的塑料盒中,与小鹿穿越林丛,来到悬崖处,这里能看到木屋与一片已被收割的麦田,还有一地的矢车菊,

 


 “有传言说,雷狮元帅在为人不知的地方生活下去。”

 


他轻轻放下手中刚摘的一扎矢车菊放在右边的石碑前,他半跪在地,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上面刻得歪歪扭扭的文字,露出怀念的表情——知情人明白的,那是苦涩的表情,


 


 “也有传言说,他在安迷修元帅的墓旁长眠着。”

 


那里有两块石碑,一块面前堆着一抔土,另一块前面长满的狂草的平地,但仍看见被人修正过的痕迹,



 “但最认同的是,”

 


石碑上面分别刻了一个名字和一句话,

 


“他在的地方就会有安迷修元帅。”

 



Anmicius


I am always here back on you. ₂

 



Ray


Wait me.



 

End.

 


1:军人誓词改编


2翻译:我将与你同在

 

 

Free talk:

这短篇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写了。它的灵感来自于《我是女兵,也是女人》。这本书里面的女兵深深地震撼了我,每次我重新拜读,都会有泪水破蛹而出。

真的,当兵很苦,当兵的人值得尊敬。

这篇文章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诞生的。

这本书里有句话让我印象深刻,“死或不死,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那这句话同样适用在雷狮身上,他的星已在那晚坠落成为流星,照耀着他一瞬间后落陨成河。(我会告诉你们我写到后面自己也快哭死了?)

然后安迷修墓碑上的话是他写给雷狮的,就在那个笔记本里(我觉得你们应该知道那本笔记本是从何而来我就不说啦)

“自由是做自己想做的事”而雷狮向往自由,也因如此吧。


在此,谢谢各位读到现在。

让我们在下一个故事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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